班上同学都挺好奇他们三个到底犯了啥事儿,足以让老王折磨至此的。
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虐杀,学委孙晔的同桌张头探脑地看了眼他们最后一排,拐拐自己同桌,小声问:“他们几个怎么了?”
孙晔转头看了一眼,推了推眼镜,转头继续边写作业边说:“不知道。”
舒晏晚上几乎都在食堂吃,外面那条小街,饭点儿的时候不光有他们学校的,还有附近的居民甚至其他地儿来的人,生意太好,就算他等得了,他的胃都能叫他别想些有的没的,赶紧想办法弄吃的。
这天在食堂吃完晚饭回宿舍的路上,舒晏却被人叫住了。
很仔细很努力地在这人脸上身上耳朵上找特点,找了两分钟,愣是没找着。除了戴着眼镜。
眼镜眼镜眼镜……
小姨夫戴眼镜,老王戴眼镜……额,不能想。他这会儿一想到老王,就想到周一的“心理疏导”。终于明白为什么连赵翊那样感知迟钝逻辑感人的,那天在派出所听见老王要“心理疏导”都能演不下去。
可他确定这个人都不是,当然也不是他同桌。
于是舒晏问:“你是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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