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时书揉搓着乳肉,给身体打上泡沫。又想起楼下的男生,从没被人这么盯着过,好像被扒光了裸奔似的,太古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烦躁的掐了掐自己内陷的乳头,乳头很快硬了起来,从乳晕里面挤了出来,翘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乳头用手指掐住,轻轻磨蹭着,雪白的泡泡搓在上面,均匀的涂抹着一双乳肉,滑溜溜的抓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时书泄气的放开,手往下滑要去冲洗的时候,才发现下面已经湿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,他转头去看随手扔在一旁的内裤,裆部中间有一块深色的,之前就湿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时书脸有点热了,冲在身上温凉的水都压不住心里的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持续有动静传来,喜剧电影夸张的声效混着高中生的笑声、交谈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时书手指揉着湿乎乎的逼肉,顺其自然的陷了进去,浅浅的抠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闫竖着耳朵,心思跟着许时书上了楼,听到很轻的开关门的声音,以及轻微的冲水声,再是开关门,就没有动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今天不会再见到许时书了,抓着书包肩带正准备和许时雨说要走,就听到楼梯口传来了“啪嗒”“啪嗒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自觉坐的更正了,余光注意着楼梯的地方,从转角处出现了一双白净的脚,踩在黑色的凉拖里,下楼的时候发出不轻的啪嗒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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