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一颗眼珠飞溅了出来,整张脸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裴怀真用同样的方式,解决了其他几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岛上本身还有一丝丝气力的人确定死亡以后,裴怀真把自己迭好的警服扔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善看着一点点火苗灼烧着他曾视为荣誉的制服,沉默半晌,终于还是开口问道:“……为什么,要烧警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怀真默然地看着警服被烧,紧实的布料被越燃越旺的火一点点燃烧殆尽,段善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睫毛很长,在他的眼睑下方打下一片阴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警服……现在已经没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纵使段善没有当过警察,他多多少少也了解对于公务人员来说,杀人是禁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裴怀真不但杀了人,杀人的数目还相当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时间,有任何电话和信息他一律不接不看不回,沉浸在巨大的悲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英彦只能寄信给他,裴怀真也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,没再多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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