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鹤伸出手指小心触碰湛云归身上最长的那道伤,轻声询问,“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疼?湛云归摇摇头,示意现在他并不疼,倒不如说有些痒。

        伤疤痒痒的,心口也有些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庭鹤却误会了湛云归的意思,眼中心疼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不疼呢?伤口这么深,受伤的时候肯定很疼吧。受伤后也没有及时上药,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疤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忆起还在修真界之时,庭鹤有次无意中用剑在自己身上划了道伤口,师尊立时就用上好的灵药帮他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眉头轻蹙,在斥责他何时变得这么笨手笨脚时,也温声叮嘱若再有下次,务必要及时上药,否则会留下难看的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处,庭鹤便想,假若师尊还有自己的修士记忆,必定不会让自己留下满背丑陋的疤痕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是在秘境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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