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的目的依然达成,庭鹤便不再多留,装出一副喝醉酒的模样,换来一名宫人带他去小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至人少的偏僻地方,庭鹤随口瞎编个借口支开那宫人,自己则独自前往约定好的地点,荆宏安排的人早已在那里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了?”庭鹤朝那人谨慎询问,今晚的事十分重要,务必要做到没有一丝纰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他们准备的充分,那人双手抱拳恭敬道:“回大人,我们已暗中带着赵婉仪去见西域药婆,万事俱备,只等那药效发挥,好戏便可上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庭鹤满意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湛云成想要诬陷湛云归同皇帝的妃嫔有染,借此除掉对他毫无威胁的湛云归,那么他们就将计就计,反把祸水往太子身上引。

        孰胜孰败,谁道高一筹,稍后即可见分晓。

        让荆宏手下的人随时待命,庭鹤依着那人指的路,找到了太子湛云成事先安排给湛云归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方便给湛云归留时间与婉仪“有染”,房间周围连个伺候的宫人、侍卫都无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房门,视线所及之处,湛云归仅穿着白色底裤,端坐在凳子上,用白色棉巾沾着冷水给烫伤的地方小心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日以来,被庭鹤好吃好喝养着,每日又勤加锻炼,湛云归褪去了初见时的瘦弱,上半身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,身形劲瘦,张弛有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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