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高昂的骚喊后,阴道开始剧烈痉挛,淫水泄洪般往被鸡巴堵得严丝合缝的逼口喷泻,在他高潮的时候,秋澜专心致志进攻着那块一枚硬币大小的骚点,龟头恨不能将那块敏感的嫩肉磨烂似的,一点都不照顾还在高潮中的陈放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放崩溃甩着头,哭得声嘶力竭,灭顶的快感一点点吞噬他的羞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——!!我、我是骚货,我喜欢被你的鸡巴操噢噢噢……!!喷了——!求你别操了,要死了……呃呃……还在高潮呜呜,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嗬啊啊啊……!!!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澜果真停了下来,鸡巴插在他的身体里不再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片刻休息的陈放松了一口气,几秒钟后,他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肚子上,一滴,又一滴,他睁开朦胧的双眼,看见身上的秋澜眼睛飘渺迷离,胸膛剧烈起起伏伏,浑身都在颤栗,鼻尖下的一抹鲜红在雪白的肌肤上十分醒目,滴落在他身上的液体就是那些鼻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、怎么回事……?

        陈放被他这副变态的模样吓得背脊发凉,混乱的意识都清醒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澜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澜急促喘息,抬手擦了一把流血的鼻子,痴痴望着他,颤抖着嘴唇呢喃道:“哥哥,让我操死你好不好……好不好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放再怎么迟钝也该反应过来秋澜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对劲,他难得聪明一回,想起秋澜刚才吃的那两片奇怪的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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