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陈放被他缠了好几天。
乘风下班的点比越星早半个小时,秋澜每次都能踩点过来堵他。
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跑到他面前搔首弄姿,后面干脆也从家里搬出来,到他住的酒店房间隔壁开了个套房,不是把他堵在公司,就是把他堵在房间门口。
陈放被他骚扰得不胜其烦,却又拿他没有办法,用一句难听的话来说,就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,好言相劝就得寸进尺,恶语相向对方又油盐不进,反正就是我行我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陈放忍了好几天,终于忍不住,干脆和何副总一起出去应酬,能躲则躲。
“秋总,这些局都是混迹商场多年的老油条,一个个都不好对付,其实你不用亲自来的。”
何副总还不知道他是特地跑出来躲人的,陈放权当是何副总受爷爷的嘱托,对自己多加照拂。
“没事的何叔,早晚都要见识外面的风浪,我不可能一直活在爷爷的羽翼下。”
何副总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陈放又道:“上次您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吗?”
何副总一愣,讪讪笑道: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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