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猜不准高扬珺究竟想要什么,只能被使唤得来回转。直到用午膳的时候,高扬珺看着从小伺候自己的小厮脸色有些苍白,才挥手让他们用完饭后休息一下午。
其他人都休息了,伺候高扬珺的人只剩下了岑相宜没有被允许休息。早上的事仍历历在目,岑相宜有些惴惴不安地拎着扇子站在卧房床边,等着高扬珺午睡。
高扬珺一进来就看到了岑相宜,瑟缩在床脚,眼尾带着薄红,应当是早上回去又哭过了。
高扬珺也说不清自己究竟对岑相宜是什么心思。说她是发泄的玩物,高扬珺觉得有些可惜,说她是他心仪之人,高扬珺又觉得不可能,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卖身为奴的丫鬟。
岑相宜乖巧地起身行了个礼,接过高扬珺的外袍挂起来后,就跪在了脚踏上帮高扬珺脱靴。
高扬珺坐在早上的位置注视着眼前的女子,漂亮的眉眼里满是柔顺,像是对她做什么都不会反抗。
可高扬珺还是没做什么,无言地躺下午睡。而岑相宜则拿起扇子,轻轻抚扇。
高扬珺向来自律,即使没有人叫,也只睡了半个时辰就醒了。
他起身就要穿靴穿衣,刚要开口唤伺候的下人,就看到了趴在他床边睡得正香的岑相宜。
许是太过燥热,她额前的乌发被沾湿粘在了脸上,脸颊肉被挤压成一团,肉嘟嘟的。若是旁人这番姿态定是有些埋汰的,可在高扬珺看来,这样的岑相宜竟有几分娇憨的感觉。
于是高扬珺自己穿上了衣服鞋子,没有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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