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觉得舒服,粗喘着叫着‘香怜’的名字,催促她继续抚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相宜却没有用手继续弄,而是用自己有些湿意的下体抵在阳具上蹭来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侯爷赤红着眼看着身上的女人,却不知为何动弹不得,只能看着肉粉色的穴口一点点被两人的水液弄湿,然后在不断揉蹭中,变成娇艳欲滴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侯爷咽了咽口水,情不自禁地挺身,想要肏进那口小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相宜也好久没有睡过男人了,原因无他,快穿局的那群男人,直男都是种马,gay更不用说,她一向只喜欢处男,就素了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久违的性欲在身上燃烧,岑相宜也有些失控,灼热的阳具在下体蹭着的感觉让穴道痉挛了好几次,她的身体在渴望阳具的插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相宜解开了对侯爷的控制,任由他翻身把她按在身下,掰开大腿,肏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胀很爽,酸麻的快感让岑相宜呻吟出声,可是还不等享受几下,侯爷就泄了阳精。

        穴道里的痒意丝毫没有得到解决,侯爷就泄了,岑相宜难耐地扭了扭身子,心想忘了处男的这个问题了,早知道就先给他弄出来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侯爷本人也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一瞬,脸色更红了,但好在系统出品的药物,功效怎么可能只有那么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几息,半软的阳具在湿滑的穴道里开始膨胀勃起,侯爷像是想要证明些什么,肏弄地动作更粗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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