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硬邦邦的肉棒不同,舌头很软,而且很灵活,岑相宜感觉自己全身的意识都集中到了下体,连呼吸都变得不再必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侯爷舌头能插入的范围内,岑相宜的穴道被狠狠地舔舐过一遍,痒意从下体传遍全身,岑相宜胡乱哀求着,要侯爷快点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侯爷抬头看着榻上意乱情迷的女子,红唇哀求着他,身体渴求着他,一切都让他那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压住岑相宜的大腿,缓缓地将蓬勃待发的阳具插进了湿软无比的穴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相宜当即就尖叫一声,然后嘴里的哀求换了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长的阳具顶开湿滑的穴肉,也缓解了穴道的痒意,满足感与快感让岑相宜找回感知,迎合着侯爷的肏弄。

        侯爷几乎要溺死在岑相宜身上,极致的快感让他红了眼,只知道粗喘着将阳具插到最深处,什么技巧都早已不记得,他只想要肏得更深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相宜浑身颤抖着容纳了侯爷的全部欲望,穴口附近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烫,但快感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越来越急促,快感堆叠到了极致,岑相宜尖叫着缩紧了穴肉,却又被恶狠狠地顶开,涔涔水液顺着交合的部位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侯爷没有丝毫怜惜,更加粗鲁地肏弄,刚刚潮吹过的身体很是敏感,不出一刻钟就又高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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