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湿又滑,很烫,烫得他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一听他名字小逼就烫成这样?”江为喉咙紧绷,他似故意惩罚她一样,将鸡巴一点点下移,龟头捅开了她的穴口,小穴热情地吮吸着顶端,想要将它吞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!”长吉两只手推着他的胸膛,因为恐惧和舒服混杂的感觉,力气被抽走了一半儿,她哭着求着:“一周后好不好,下面真的好疼,我没有避孕药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为看她,平静漆黑的瞳孔没有任何情绪,她的求饶不会让他良知发现,反而还会很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操她,最好把她操死,操得她眼里,心里,脑海中只有男人的鸡巴,变成一个只会向他献媚,吃他鸡巴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,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为缓缓张口,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,食指轻轻滑过她的脖子,张嘴舔了舔她的喉咙,声音带着蛊惑:“那你说,他操得你爽还是我操得你爽?喜欢被谁操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被他们两个玩虐过,长吉吸了吸鼻子,漆亮的瞳孔悲伤地望着他,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都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种情况下,她能说什么呢?自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,长吉将屁股微微向后撤了撤,远离折磨她的鸡巴,然后仰着头看着那星空一样的屋顶,颤抖着发出声音:“你,你操得舒服,喜欢被你,被你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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