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云淮神色一僵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他不是他没有。他再次暗骂迟映风疯子,老用疯言疯语挖坑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淮清了清嗓子:“别听他这种疯话。我的审美和原则要求我:我只睡大美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闻殊反问:“和大美人睡,你是插入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用类似学术讨论的语句说这种话?这种问题值得讨论吗?路教授?楚云淮脸色通红,脸冒热意,几近破防地反问:“这也有疑问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路闻殊瞥他一眼,继续用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气回答他:“有啊,根据你的大美人性别具体讨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个“我的大美人”,楚云淮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女人没疑问。是男人,”路闻殊故意拖长语气刺激他,“迟映风说得对,你也可能被你的大美人睡,反正你会让让他呗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映风的疯言疯语不会真正刺激楚云淮,他听过就罢了,就当一阵风飘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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