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心里很清楚,他是苏医生,是苏琛;自己是白警官,是白澈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淮看得头皮发麻,面红耳赤,捞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塞入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为苏医生亲吻白警官全身的样子,像蛇一点一点地把猎物吞入腹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淮怕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本质是怂人,他寻求感情里的有趣,不是要命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脑子都在提醒,他是杀人医生,他擅长解剖人体,他对生命没有敬畏心,他不爱白警官,他骂他“蠢货”,他在毁人毁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路闻殊,他的姿态没有变过,从头到尾就是个旁观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路闻殊更能代入苏医生,但又不是苏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15岁的路闻殊感慨过,感情真像控制手段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这一生最脆弱无助的时候,父母不在了,妹妹也得了怪病,他没有可以身心放松,不用担惊受怕的家了,他知道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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