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闻殊回到沙发里,将画稿递给他,说了一句:“是习作,差点意思但又没扔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故意打击人是吧?楚云淮把猫放在腿上,接过画,回复他:“正好啊,我当时写给你的也是不成熟的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照片果然不如原稿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不太懂绘画,楚云淮也看得出来,路闻殊下笔冷静有力,勾勒主角和场景的线条一笔到位,非常细腻流畅,没有修改涂抹的痕迹。填色也是干净妥帖,把颜料使用得当,不多不少,不轻不重,不像旁人可能会反复涂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习作,路闻殊自己不算满意,也不能和别的名作相提并论。但是,深得楚云淮的心,他要裱起来,挂卧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淮把画装回袋子里,扭头就笑眯眯地通知路闻殊:“我的了,你说什么我都不还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闻殊看他笑得像恶龙抢夺了金银珠宝,把它们圈在怀里,不让人觊觎,甚至还在反过来挑衅原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幅画本不能和金银珠宝相比,楚云淮却告诉他,我喜欢,我乐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闻殊:“别挂在家里明显的位置,丢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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