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一个妹妹,他都会把她宠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她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,人很单薄瘦弱,脸上都没肉了,好像就单单挂着一层皮,面无血色,连嘴唇的颜色都是极浅……拿这样的她和照片里的她做对比,太残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哥让她这样活着,对她而言,可能也是一种残忍。楚云淮想,他自己是连亲妈自杀都会支持的人,因为那是她的解脱方式。如果是他,他会选择让妹妹得到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安,对不起,雪时哥哥去国外照顾怀溯哥哥,两年没来看你了。对不起。”唐雪时轻轻握着她的手,帮她揉弄手指,语调哀伤,并许诺,“我以后会像以前那样经常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雪时出国之前,几乎天天来看她,给她讲故事,做护理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是路闻殊这个亲哥不常来看她,每次来看她,对她也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喜怒哀乐对她这个植物人说有什么意义?她什么回应都给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闻殊不会为了需求别人的回应做事,但也不想明知得不来回应还要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拿起护工放在一旁的书,用冷静温和的声音给她念一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完就走,绝不停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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