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当时来不及拍,事后反复惦记,他会选择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比记忆里的父母和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闻殊向后靠上椅背,双腿交叠,手肘搭在椅背上,看向楚云淮的眼神,冷淡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,和我交朋友并不有趣,要习惯被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说他恃宠而骄,仗美行凶,也不是很合理。因为他说这话,不是说“我要理直气壮地伤害你了”,而是说“我可能要伤害到你了”,是一种冷静温和的善意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淮点头:“我知道啊。你说‘不想’肯定有自己的理由,但我得试探一下有没有可能让你改变想法?改变不了,我当然就不勉强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喜欢再三被拒绝。”路闻殊强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可我又不是人民币,被拒绝也很正常啊,何况还有人不喜欢人民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只花孔雀骄傲自恋,也很理智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拒绝我是你现在的想法,下一次就未必一样了。”楚云淮很淡定,“但我希望你把拒绝的真实原因说清楚,这样我就能更好地理解你、和你相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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