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没点特殊原因,没几人会带着红玫瑰来祭拜父母,楚云淮除了祝福,多少是带了点讽刺意味,路闻殊显然并非如此。
楚云淮:“你和父母的关系应当很平和美好,所以带着尊敬和祝福来祭拜他俩,并不严肃沉重,真好。”
这话也说得在理,然而路闻殊不想接话了。他从兜里摸出湿纸巾,垂眼擦着父母墓碑上的泥点,手指修长,白皙漂亮,动作慢然,优雅虔诚。
这朵静立在墓碑前的高岭之花浑身散发惊人的美感。
楚云淮犹如被勾引,不再出声,呼吸都变轻缓了,生怕惊扰了他似的。目光从他的手逐渐顺着手臂上攀,落在他的侧脸上,又从眉眼顺着鼻梁下滑落在嘴唇上。
他不知道什么是五官的标准比例与美学公式,但他认为就该如眼前这人一般。
花蝴蝶常年流连花丛,见过各种各样的花,总觉得都差点意思,不如骄傲自恋的他,眼前的高岭之花,让他心悦诚服。
作为男人这样欣赏一个男人好像不太“直男”,但他未必是直男。
性向是不是流动的他不确定,但他的性向可能真就是取决于对象是谁。
被陌生人,哪怕是男人这样热烈注视与打量,路闻殊也习惯了,人不在他眼里,不在他心里,那就妨碍不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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