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淮正在挑剔地指出乐队的优缺点:“主唱嗓音可以,情感丰富,词曲也在反复撩拨人的心,然而过犹不及,像自我感动式的情感宣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路闻殊却说:“你的歌偶尔也是情感丰富、过犹不及,大多数时候是七分情意三分假,本该真情流露的点你用技巧带过,你写情歌犹如是在创作说服不了自己的谎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说他的歌,也是在说他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淮沉默了好一会儿,又笑眯眯地回复他:“因为能让我‘情感丰富、过犹不及’的人事物难得一见啊。何况我好歹还有七分情意,你既不主动,又藏得太深,很难让人判断你有没有情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闻殊瞧着他,一时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俩搁这儿深情对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映风阴阳怪气的言语打破两人微妙的僵持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淮看向他,警惕地说:“你又回来干嘛?再发癫我不会惯着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躲清净。”迟映风大剌剌地坐在他身旁,按了按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惹什么感情债了?”楚云淮看到了他身后的小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老板,我是岑觅池,我大姐叫岑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