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昼又将手捏上那被他玩肿的阴蒂,继而梏在指缝间前后滑动,羞答答的小豆子被玩得肿胀不堪。
“小逼是不是又吐汁了?兮兮真是用水做的,这颗小肉球被手指玩得舒不舒服?唔哦……小屁股把鸡巴咬得好紧……那里也会流水吗……兮兮真是浪得没边了……又骚又浪……”
阮兮曲着手肘撑在门板,胸前两颗激凸的乳粒随着动作被一下下地挤压,径直抵上冰凉门板。
修长手指模仿媾和的动作在花穴刺插,松软的阴阜泥泞不堪。江昼吻着玉白的脖子开口:“兮兮两个小逼都吃着我的东西呢……吸得好爽……小水穴就是专门来给我泄火的是不是?太好看了宝贝……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注意到……”
他单手掐着一副柳腰不停前撞,门板被撞得吱嘎响。
“用大鸡巴把宝贝的两个嫩逼全插到高潮好不好?快点把水喷下来,兮兮……用你的淫水给大鸡巴好好洗个澡!”
身后凿逼的动作愈加快速,阮兮被干得眼眶盈上泪。
“啊!啊!阿昼……插得好快啊啊……呜……不行了……小逼要喷了……好深……啊……大鸡巴怎么能操这么深……逼逼都要被顶破了……啊……要被阿昼的大鸡巴操破了……”
江昼听到他说这话整个人都变得性奋,打桩的肉蟒根本不遵守什么九浅一深的规律,不顾一切地往里肏,简直不知疲倦,那架势似乎想把两个卵蛋也挤进去享享福!
肉丘被挤瘪,撑到极致的后穴蠕动得厉害,江昼胯下的动作凶狠,不要命地往小逼深处顶操,眼里是化不开的绯色情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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