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原本站在一边的江昼忽然加入,温热的大掌包裹住那根如同玉石雕刻成的性器,粗粝的指腹在红嫩嫩的龟头一抹,阮兮就止不住地抖动身躯,白腻的精液猛然从翕张的铃口射出,飙到男生衣服下摆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不像他们的那样腥燥,真就似味道上佳的酸奶一般粘稠地挂在布料处,江昼施施然脱掉衣服,两指插入那口被玩到开了个小洞的花穴,修长指尖啵啵地在里面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逼恢复能力再强,刚刚也被一柄凶器肏开过,现在还没恢复成完全闭合的玫瑰样,正翕张着从里边吐出清透的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昼用指腹在内壁抠挖,感受粉洞软烂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兮兮这是做了多久,小逼又软又烂的,粉逼是不是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鸡巴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兮呜呜咽咽地喘息:“唔……嗯啊……世渊嘛……都怪世渊……哈啊……他,他在你走之后就过来了……唔……唔啊……逼逼被干了一个上午……唔……哈啊……没有休息过……嗯……哈啊……小逼好酸啊……阿昼……嗯啊……摸摸阴蒂……好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昼凝睇他被肏到痴痴迷迷的模样,就知道这话没多少可信度。这口水逼现在可是咬着他的手指不肯放,蠕动着要把硬物往深处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,可是兮兮小逼好热情啊。”他扫了一眼美人背后的另一张脸,“不会是林世渊没把你干开心吧……小粉逼还在欲求不满地吐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男人本愉悦地挺腰肏干后庭,龟头不断顶弄前列腺,闻言嗤笑出声:“没干开心?那你知不知道兮兮被我干喷了几次,宝宝,你告诉他,小粉逼光一个上午就喷了多少回,嗯?这条能拧出水的床单都是兮兮的杰作,来,跟他讲一讲,我是怎么把粉逼干到潮喷的……是不是这样子,把屌用力地干进粉逼里……一顶兮兮就出汁……把鸡巴裹得爽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兮仰着脑袋,小逼里的敏感点被指节毫不留情地碾,阮兮难耐地颤栗,再次瑟巍巍地泄出一波春潮,淋漓地从穴心深处泄下,水珠噗噗往外奔,打湿了江昼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哈啊……唔……不知道……不知道……嗯啊……逼逼被肏得好舒服啊……嗯……阿昼……嗯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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