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怀新跨上床,虚虚覆在他身上,指尖描摹他的五官,滚烫的鸡巴压在两个人腹间。
“我爱你啊。”他说,“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,对你的感情,所有、所有,一无保留地全部告诉了你……”
“只要你不谈恋爱,不结婚,我可以只作为暗恋阮兮的朋友。”
“但你现在有了炮友……”
没错,费怀新执拗地认为阮兮身上的吻痕是床伴留下的,而不是别的什么让他感到糟心的身份。
“我可以做得比他……或者他们更好……”
费怀新直起身,分开阮兮的两条腿,小屄昨晚被做狠了,还泛着淡淡的红。
他捏着龟头去蹭那道肉缝:“好可怜……”
然后继续下滑,抵在肛门口:“这里被人肏过吗?”
阮兮软水般瘫在床上,缓缓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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