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湿的裤子被人干脆利落地扯下,费怀新抓着阮兮后脑的头发,轻轻拉扯。
阮兮被迫仰头,修长的脖颈绷出魅惑的弧度,费怀新在他玉润的喉结处吸吮,种下斑驳的红痕。
他用勃起的性器去蹭对方绵软的阴阜,在两个穴口敲门:“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……”
两个小屄一张一翕,阮兮脸上团了层绯色:“怀新……”
费怀新猛地在他唇上盖了个印,问:“项初诚和乔忏是怎么操你的……嗯?告诉我……他们是怎么操你的?”
阮兮感受到粗大滚烫的鸡巴紧紧贴在他屄上来回摩挲:“嗯……他们……他们站着操我……太过分了……初诚……他……他把我摁在墙上操……还……还边操……唔……边让我去找阿忏……”
靠在小屄处的肉蟒青筋虬绕,被主人漫不经心地拍打小逼,惹得阮兮下体瘙痒难耐,他忍不住动屁股,好叫对方能插小半截进来止止痒。
“哈……嗯……怀新……他们好过分……初诚操得好凶……我停下来他就很用力地插……阿忏……阿忏也是……站着肏我……两根大鸡巴……两个逼逼全插满了……好过分……好淫荡……但是好爽……嗯啊……”
费怀新看他沉在回忆里发骚的样子,滚烫似铁的肉根倏地插进前面的花穴——
“果然是条淫蛇!两根那种东西都能被爽到……知不知道换成正常人早就被干晕过去了?!”
阳具忽然入洞,阮兮被撑得大叫一声:“啊——怀新!好大……好大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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