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衡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心虚,语气做作地继续背台词:“我在梦见你。我在一次又一次不停止的梦见你。梦中的我们躺在河水上面,平静的像没有呼吸的心跳的木偶,或者没有呼吸的已经亡去的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衡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一次,我就可以高兴好几天;可看你哭一次,我就难过了好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衡脸色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落日般的忧伤就像惆怅的飞鸟,惆怅的飞鸟飞成我落日般的忧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衡眼神锋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你也恨我。不过没关系,总有一天我会从你身边默默地走开,不带任何声响。我错过了很多,我总是一个人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衡脸黑得像锅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吞吞口水,不敢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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