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源仰着脑袋尽力服侍好口中的器物,

        仰视的角度能从凌乱的衣领看到沈祁情动的模样

        沈祁长腿跨坐在他身上,喘息之间胸口起伏,红发在晚风中微微摇晃,每次抽腰挺送时,汗水便会顺着他的脑门慢慢往下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阔别多年,再次见到这人,蒋源莫名想哭热气涌上眼眶,炸出一缕缕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,所有人眼中的跳梁小丑,他觉得自己也有资格拥有沈祁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困住沈祁的大腿,蒋源舌头蠕动得更加快速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生出技巧,拼命地讨好身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源上了瘾,两手紧紧搂住沈祁的腰,大口大口地啄吸眼前的东西。他甚至能感觉到喉咙被戳的发痛,但这样疼痛却越发激出他的饥饿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祁一开始还挺自在,会顺势扭腰配合,他把阴茎插到深处,感受男人口腔的热度,整个臀部贴在男人脸上脖颈和花穴不断厮磨,加重了前方的喷涌感,紧致的包裹感让他逐渐丧失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态越发暴乱,似乎要逃脱他的掌控,他低声训了两下,想让身下的人放开他,但一切无济于事,

        濒临高潮的身体让他变得暴躁,下腹难受得要命热流从马眼和女穴涌出,沈祁只能腾出手,紧紧掐住蒋源的喉管,用蛮力让见血的斗犬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拇指交叠在一起扣住喉结不断地收紧,夜色深沉但从包间照出来的亮光,足以让沈祁清晰地看见男人喉结的蠕动、挣扎,暴出的青筋爬行在涨红的脖颈处,深扎进墙壁的藤蔓让人觉得莫名赏心悦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