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涨的发痛的肉刃被这样咬着,饶是方承意这般的人物也额上青筋暴起,那极其紧致的小口咬的他发痛,什么徐徐图之、步步为营的谋划快要土崩瓦解,只恨不得猛的贯入进去将他好好地肏开。
碎梦更是抑地难受,刚刚失守的下体正被坚硬滚烫的男物抵进了半个头,内腔刚被手指肏地开了些,正抽软地泛着春,身子却僵着不敢放他进来。疼痛让那穴口再次变得有些干涸,终是小侯爷先让了步,撤了身子。碎梦暗松一口气,却瞧方承意胡乱地摸了一把少年腹上的精水,就着攥着自己的性器撸动几下,保证其裹满了润滑,又伸两指撑了撑少年的穴口,再次扶着塞了上来。
这招成效显着,嫣红的穴被撑地接近透明,褶皱几乎被捋地平整,终是含下了整个龟头,碎梦死命地咬着自己的手指也无可奈何地溢出闷哼。方承意掐着他腰际的手也不由得重了力道,俊郎的眉宇皱地紧,终是缓慢地攻了进去。
穴口被缓缓打开时,两人同时身不由己地叹了一长口气,方承意是松了一口气,碎梦是提起一口。
龟头已经越过指尖能抵达的最深处,而方承意毫无停留的意思,那硬挺的肉刃继续迟缓地破着尚未开凿的肠壁,湿热的媚肉一被破开就死死地咬紧他,方承意亦是痛的,少年死死地吃着他,他不上不下卡地难受却连点法子都没有,这何尝不是对他的惩罚与煎熬。
再想强行地往里进怕是会伤了少年的身子,方承意松了松被他掐地发红的腰,缓缓退出些许,不轻不重地抽插起来。少年在他掌下发着颤,紧紧抿着下唇隐忍着腾起的欲望,那欲望让他困惑,让他情不自禁地想抬起腰送到男人手下。
脑子里好混沌,少年挺着意识用后槽牙咬上了舌试图唤回残留的意识,方承意敏锐地就意识到了他的意图,抬起一只手捧着他的脸,用拇指强行掰开了他的口。
“嗯啊!”不知道是有意还是他格外的坏心眼,趁着碎梦张口的空挡方承意猛地加了点力道,遏不住的声音婉转而出,朦胧的泪眼惊恐地瞪大,下一秒就被男人欺身而上狠狠噙住了那唇舌。
他似再也耐不住了般,抱着少年腿弯,一下比一下凿地重,少年吟不出的嘤咛被他生生吃了去,只得攀着男人的肩膀,克制不住地回吻他,从鼻尖溢出耐不住的鼻音。
良久,两人厮磨的唇瓣才恋恋不舍地分开,他们吻得那样凶,饶是方承意也带着微微气喘,定了定神抬胳膊脱下了上衫。男人赤裸着精壮的上身,一滴汗珠顺着削瘦的下巴滚落,碎梦愣愣地看着方承意的下巴,脑里竟不由映出他手持长枪昂然于马上的英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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