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愿和妻女相逢,更从别人口中得到了差不多的说辞。
多是他现在所知道的版本。
狼子野心。李代桃僵,攥夺人生,甚至被民间编成戏曲传唱,导致他在上京,几乎人人鄙夷。
他不信李君常,更不信别人,可若是连自己的妻子,他的枕边人都告诉他,他的确不是裴钰章,还有那王妃,他名义上的母亲……也都认为他不是裴钰章。
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难以分辨,他原不信,如今也要信了。
沈长留双手撑在桥栏,低头望着水面倒影,再次发出疑问。那我究竟是谁?又跟李君常有什么关系,让他那般步步紧逼。
偷窃别人人生的小偷打回原形,被调换的世家子已经回到属于他的位置,一切看起来已经归于平静。
只有他……被抛弃在一片空白的过去。
吹了一夜凉风的代价,在第二天就报复回来。
“怎的那么烫……!”江琉影伸手试探沈长留的额头,那温度吓她一跳,连忙吩咐人去请大夫,再派小厮去衙门给他告假。
沈长留烧得晕晕乎乎,话都说不出来,喉咙吞刀似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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