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乔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,“是他的人——是又怎样。”
他把身子直一直,理了理外衫,“公子你大约是不知道最近侯爷在抓细作,还是和那边府上的人少来往,一不小心被人抓了把柄,在侯爷面前说不清。”
文乔点了一点头,“很有道理。”
倒霉蛋的得意不加掩饰,“公子打算在侯爷面前怎么狡辩。”
文乔背在身后的手抓住从袖里滑落的匕首,面上笑道,“这要看你打算怎么和侯爷说。”
对面的人上下打量打量他,仿佛要透过他的皮肉看清肺腑。
这世上有一种罪名叫欲加之罪,文乔看着眼前的人,晓得他已经在心里升了堂,只差等犯人言语里头露出破绽,好把这一纸罪状画个押,转头讲给侯爷听。
倒霉蛋没能看清他的肺腑,兜兜转转又看到他脸上,嗤笑,“一个男宠,花了侯爷这么多心血,到头来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——我就不信这一次侯爷还护着你。”
文乔挑了挑眉,“你再讲一遍。”
“一个男宠。”倒霉蛋真的又讲了一遍,满脸挑衅,目光不再试图看透他,而是小狗舌头一样把他从上到下舔了个遍,“仗着一张脸,好好一个汉子被人叫成娇娇,你也好意思——娇娇之前有香香,香香之前有兰兰,香香是侯爷亲手杀的,兰兰被赐给了马夫。”
倒霉蛋嘿一笑,“你猜侯爷会让娇娇变成下一个香香,还是我府上的下一个兰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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