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乔掀了被子,动一动舌头,吞一口唾沫,讲,“人是我杀的。”
侯爷笑起来,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迷魂香,藏经筒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文乔想问为什么现在带着镣铐的不是他而是书生,但他看着刑具,没能问出口。
侯爷这些年娇养他,真把他养娇了似的,从前他多有血性啊,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铁骨铮铮,但他现在看着铜梳子,跟被梳去了半个胆子一样。
不晓得是怕梳子还是怕侯爷,总之是怕,怕到他自个儿厌弃自个儿。
侯爷再一次地没能等到他的话,回过头去,扒了书生的衣裳,梳子尖尖就落他在背上。
书生四处要躲,侯爷从那小车里头拎出来一根麻绳,给他捆得牢牢的,他避无可避,就把眼睛合上,生生受着。
文乔听说过梳子在牢房里的威风,第一下很轻,落到身上是痒,痒到人要自己凑上去给它挠痒,于是第二下就开始疼,像蚊子包给抓破,冒一星半点的血出来,疼得很痛快,第三下就要疼进骨子里,但反应过来的时候,肉往往已经被拉下来几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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