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新鸿有点苦笑地想,真是便宜了那个叫时宁的小子。唉……他本来,本来该拥有更美妙一些的体验。应该准备周到的,不该这么潦草,这么简陋。
路新鸿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药是不是下得太重了,嗯……不会真伤了身体吧。”
见他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贺宸峰嗤笑一声:“活该。”
然而他自己也正为此事挂心,今晚怕是要辗转难眠了。
当他们两人莫名其妙守在门外,不约而同注视着那扇门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心中都出现了某个想法:只要夏延扑到门边来求救,只要他出声请求他们放过他……
应该是没有人能拒绝的。
可是开门之后呢?他身上的药效又要怎么解决?当然可以送去医院洗胃,可是,那样就看不到他露出那么无措、动人而迷乱的表情了。只能看到他痛苦的样子。所以。其实不一定非要时宁才行吧?
夏延脚步不稳地回到寝室。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,他颓然瘫坐在自己床上,大脑放空,怔怔出神,想了许久。
等回过神,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又摸向了鸡巴,正在轻轻揉搓龟头,那种感觉实在令人难以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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