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人太多,鸡巴只有一根,往往前一个还没有被内射,后一个人就很不耐烦地抓着这个人的头发把人丢开,然后自己接替了被肏的位置。以至于夏延最终会射在谁的身体里也成了一种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不知道给多少人播了种。直到浑身酸软,腰腹开始隐隐作痛的时候,突然有人把他拉出了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方庭荇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延还没从那危险而狂热的气氛中清醒过来,浑浑噩噩地被她拉进一个房间里。然后短暂地睡着了几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几分钟里,他做了一个温馨而甜美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个“神明”曾经许诺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梦醒了,却夏延有些留恋那个绵长的,清爽的夏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庭荇见他那样失魂落魄,既心痛又不甘,咬牙切齿地瞪了这个人半天,终于还是颓然瘫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吧,从后门走,那些人暂时不会追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平静而酸楚的语气,夏延有些吃惊,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。他忽然意识到她也只是一个想跟心上人结合的女孩,自己为什么要对她那样残酷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,唯独只对她有要求,唯独只会对她失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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