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就纵容游以闻最后一次了,虽然没有任何人承认他在游家的地位,但毕竟明面上他也是哥哥。让一让他,反正都让了这么久。
浴室的水流被游明识调到最大,一瞬间在他脸上下起一场小型暴雨。游明识想起昨晚的梦,抹了一把脸,突然意识到如果是在苦情电影里,主角此时应该在哭。
但游明识二十八岁了,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当主角的命,并且最应该为分手高兴,所以他在这两平米的暴雨里笑出了声。
出门时他从被乱扔在地上的裤子里找到了那条项链,少有的游以闻送给他的礼物,在游以闻十五岁生日那天。这样说起来大概也不算礼物,毕竟是游以闻的生日,给他东西只能算分些赏赐。
那颗游彩变幻迷眼的黑欧泊,听说极其昂贵。
真少爷和假少爷的区别大概就在此,十五岁的游以闻送这样一条项链眼都不眨,十五岁的游明识当时开始被迫给游以闻口交。
一周前的同一天,项链毫无预兆地断裂,从他脖颈间沿胸滑落,激起铃铛乳夹一阵轻响。
他妈的,游以闻的东西确实都只会折磨他。游明识在试图解开缠在乳夹上的项链时有点吃痛,又因为因此产生的一点爽意想扇自己一巴掌。
但游明识最后还是屈服了,他拿出平时游以闻用来玩他的玩具,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塞进后面,然后开始纾解自己前面的欲望。
他才爽到一半,游以闻就回了家,并且认为他自己玩自己应该受到惩罚,于是那晚把他换着花样弄到接下来三天游明识都没力气下床。清醒过后的游明识才明白他的逻辑,的确,玩具是只有主人能玩的,玩具自己当然没资格。
于是那时候游明识并没有机会说,这条项链竟然自己断了,不如我们就分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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