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警察上门期间,女孩看着他说:“本来因为今天感冒不得不请假拿不到全勤难过,但是能让你回家,又觉得没关系了。”她又稍微退后了一点,笑:“你可不要被我传染了,要健健康康长大,好吗?”
警车比游家的人更先到,杨显文随后被控制起来。
游以闻透过警车窗户最后和他对望一眼,随后爬上那辆保时捷,撞入安瑜的怀抱与泪水。他没有再见过那个女孩,听说安瑜给她打了很大一笔钱,足够她这辈子都不需要再工作。
美丽异木棉间风声哗哗,送了他五年以来第一个好梦。他终于能够沉睡了。
于是游以闻醒来。凌晨三点钟,他知道自己没办法继续睡下去,但依然睁着眼在黑暗中平躺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再梦见过那一天。十几年前的事情了,再折磨人也会过去的。刚回来的时候,他总是梦见各种各样的结局,比如那天杨显文更早回到家,比如杨显文冲进了女孩家里,比如杨显文最终没有死。那些时候,他就会整夜整夜睡不着,如果游明识没有躺在他身边的话。
其实这实在非常奇怪,游以闻知道自己有多讨厌他。他不明白游明识怎么可以这样堂而皇之地换掉姓氏,假装一切没有发生过,假装没有在人贩子面前揭露他的身份因此自己有机会逃走。他们不是朋友吗?朋友为什么会偷走他的生活。他偶尔会恶毒地想,真希望游明识当时也和他一起被拐卖掉。
游以闻其实是有机会揭穿他的。警察询问他的时候,安瑜也在场,她重复了一遍游明识曾经说过的话,问游以闻是不是那样。游以闻想说,不是的,他们不是偶然在车站遇见,而是约好的。游明识也从头至尾知道他是游方董事长的儿子,即使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他。
可游以闻太想睡个好觉了。他觉得自己总有办法报复游明识,于是他说“不太记得了”“应该就是那样”。游以闻本来觉得孤立他是一种报复,管家保姆都对他讲话更少,更不要说安瑜和游堑,再之后是学校的同学。
后来他觉得游明识好像并没有太因此痛苦,因此让游明识给他手淫、口交、最后操进去当然也是报复,游以闻本身对此尽管好奇,但并不真的有很大兴趣,他只是喜欢把游明识当作玩具,而游明识的确是百依百顺的。
本来他还在想,如果游明识不愿意给他口交,他就会威胁他把当年的谎言揭露给安瑜,可甚至用不上威胁,游明识就把头埋了下去。实在太好骗了,游以闻不希望他也被别人骗走,这样的玩具应该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