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冷笑了声：“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？睡过觉的关系吗？姜早，你要在学校门口跟我据理力争吗？你不怕有人认识我们了吗？你不怕许翊知道了吗？”
姜早觉得事情脱离她的掌控，这样的感受不太好。
顾辞看她脸sE变得难看，抬手想去拍她肩膀上的雪花，碍于学校四周都可能是认识他们的人，他说：“赶紧回去吧，外面冷。”
姜早听得出他语气在放软，看着他朝校外方向走，身影落寞，她心头触动，m0了m0手腕的位置。
回宿舍的路上，手机震动了下。
顾辞：“你就把我当Pa0友就行了。”
姜早：“那你不该让我知道你喜欢我的。”
顾辞发了个捂脸笑：“我不大好受，所以也不想让你好受，懂吧。”
姜早：“我没觉得不好受。”
顾辞：“那你要结束是为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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