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的声音在姜早听来是疏离的，淡漠的，失望的。
她纠着的手指不知所措，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下，她想点开看，但许翊一直在看她。
她抿着唇，睫毛轻轻颤抖：“你别这样看我好不好？”
“手机给我。”许翊伸手过来，声音听不出生气的语气，但她也没从他脸上捕捉到其他的情绪。
她木讷地看着他，没有任何动静，他坐到了她的身侧，靠近她时，她嗅到了沐浴露的味道。
她这才发现他换了衣服来的，这说明他回去过了。
他回去的时候发现她不在才打的电话，他故意试探她，她没有说真话。
许是对她失望到了一定的程度，最后他发出了质问。
姜早脸sE骤然泛红，许翊凑过去，拿走了她手边的手机，她没有阻止。
因为她知道，当她默认顾辞在她脖颈上留下草莓印的那一刻开始，她和许翊之前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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