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在穴口压着,就是不进来,冯安被磨得难受,却又止不住地紧张。虽然刚刚一直在撩拨凌钧,但他毕竟也刚从恐惧之中脱身,心中还有些虚幻感觉。
此时被那性器顶着,他呼吸停滞,手悄悄向后抓,抓住了凌钧扶着他腰的手。
“凌钧,你进来……你上呃啊——!”他惊呼,猝不及防被性器捅了个穿。
“别挠我,”凌钧皱眉,“把屁股扒开。”
冯安抖着手照做。
他现在听话极了,额头贴在冰凉瓷砖上,忍不住侧头回望,碰巧对视凌钧的视线。
那双上挑的狐狸眼总像把小勾子,勾得人很痒,可冯安之前并没有仔细看过。
他只顾着恨凌钧了。
说不上的感觉,他不再看了,闭上眼,把自己沉溺在这一次的性爱中。
性器开始只是温吞吞地抽插着,深深浅浅,总是躲开最舒服的地方前行。冯安习惯了他从前的大开大合,如今这般细碎,倒教人不适应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