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没人比凌钧更“懂”他了。
“凌钧……好累、好累……我不行了、不行了……”
他一时脱力,差点摔在地上,可屁眼里还挂着凌钧的性器,仿佛是一个支点,将他牢牢钉住。
凌钧弯腰一捞,勾住他两边腿弯,轻松抱了起来。冯安门户大开,背后是凌钧坚实的胸膛,他毫无支撑点,悬空的感觉让人太不安了。
“啊……等等、等等……好深呃……不行了……我不行了凌钧……我要射了……”
凌钧向上举起他,又重重落下,那性器几乎全根抽离,又完完整整吃了回去。
肉体相撞的声音如雷震耳,冯安大脑昏沉,已经被插得合不拢嘴了。
他上面的嘴里胡乱一通求,下面的却很诚实,紧紧裹着性器,不肯松开。
冯安的性器也同样硬了,可是被人以把尿的姿势操着,那东西在他腿间弹跳个不停。
主人已经被操成痴儿了,那阴茎渗出黏腻液体,好似在为失去作用而哭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