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钧揉揉他的后脑勺,道:“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,从下体到胸膛,都紧紧依偎着,感受得到彼此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钧以这个姿势操弄他百回,本想射在他体内,可又想到他今早的病,还是忍着欲望,把性器离开,合拢他两腿,把性器挤进腿缝里,用力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性器自会阴一路打上凌越的卵蛋,顶弄着少年敏感阴茎,又是一番灭顶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钧把手放到两人身下,把两根胀热性器搂在一起,互相挤压碾磨,那性器皆是马眼翕张,先后射了出来,精液淋在身体之间,真真是淫靡浪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越高潮时总是反应很大,身体在凌钧怀里颤抖着,再也咬不住凌钧了,嘴巴虚张着,涎水肆意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钧抱着他,直到他慢慢止住了痉挛,但神色依旧恍惚,显然沉醉在高潮余韵里,不得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安放在床上,两眼里盈了一汪春泉,愣愣地看着天花板,任由凌钧替他擦身、穿衣,最后被打横抱在怀里,离开了校医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钧的外套已经不能穿了。刚刚为了不弄脏校医室的被子,便把外套垫在身下,果然沾了一大滩骚水精液。那几万块钱的名牌衣服被当做了抹布,擦去凌越腿间残存的水液,最后被团成一团,丢到了路边的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钧拿一张伪造的假条,就把人给带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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