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钧把手电筒塞他手里,自己则单手勾住他腿弯,另一只手拿着小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时的那条小路已经完全不见了,现在在几人面前的只有丛生的杂草、不见边际的黑暗,以及高而茂密的树林。

        裘凛趴在凌钧背上,方才不觉得疼,可现在不用走路,那一阵阵钻心的胀疼便从脚腕向上蔓延,几乎连小腿晃动,都会牵扯到伤处。裘凛默不作声地把凌钧搂得更紧了些,似乎这样,就能缓解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点,太紧了。”凌钧本来只是被他勒到了,随口这么一说,落到裘凛耳中,却让他想起做爱的时候,凌钧说他太紧了,叫他放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猛然直起身子,下意识想抬手给自己一巴掌,——这是他一贯逼迫自己清醒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裘凛忘了自己现在还在凌钧背上,突然这么大动作,他一时重心不稳,身体摇摇晃晃向后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钧也给他吓了一跳,赶紧用手背扶在他背后,被人摁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我旋转木马啊,摇什么摇?”

        裘凛心有余悸,可听了凌钧贱嗖嗖的话,又忍不住怒上心头,冷哼一声,用两条手臂死死环住凌钧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——!裘凛你……他爹的……有病啊?!”凌钧被勒得翻白眼,顿时什么礼仪都没了,朝着背上的人破口大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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