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。苏俞僵硬着,莫大的恐惧和无措淹没他,几乎将他窒息而死。眼眶酸涩,他突然好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件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外套盖在他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拥进一个很温暖的怀抱,搂着腰被带到了后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突发演出事故,苏俞这首歌唱了不到一半就被暂停,轮到下一个选手上台。底下的观众虽然不满,但也很快又沉浸在了别人的舞台中,很快就忘了这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苏俞,挥之不去那种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钧把他拉到无人的休息室,摘下外套一看,果然已经泪流满面。他无奈叹气,没有学过安慰,于是像抱情人一样把苏俞搂进胸膛,拍打他脊背,道:“不哭,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的话,苏俞还只是无声地流泪,可一旦受了安慰,眼泪反而像有了出口,一个劲向外涌出来,淅淅沥沥浇在凌钧胸口,滴落酸涩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,不怕,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钧温声抚慰他,任由苏俞紧紧抱着自己的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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