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佟澜曾经见过的每个朋友的家长,几乎都和他说过这样的话,唯一不同的大概是,林叔是养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芳姨去福利院□□的时候,原本没想选他。他看着病蹶蹶的,小小的个子,营养不良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一笑啊,我和你芳姨就挪不动步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孩的眼睛里有种东西,像个怎么都吹不灭的火苗子似的,明明瘦成那样儿了,却笑得比谁都乐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他被遗弃在福利院的时候已经七八岁大了,这么大的孩子,愣是说自己不记得爸妈是谁,不记得家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怎么可能嘛,”林叔拍着他的手,中年人布满老茧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触感,冲淡平和的话却字字诛心,“时安明明那么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佟澜挥开眼底思绪,捞起林时安的手,往他手心里拍了什么东西:“国庆节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时安垂眼,看见手掌心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平安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片刻,打量着许佟澜的神色,直到后者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偏过头去,他才笑道:“你是不是想送我礼物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,所以就借节日的名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许佟澜冷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笑一声,忽然一手撑着许佟澜的椅背,低头凑过去,“谢谢你。”他说完,在许佟澜的颈侧重重地“吧唧”亲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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