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没来得及刚松一口气,椅子就自动把她的腰腿抬高,大张的腿间直直对向了怀亚特已经挺立的下半身。他终于舍得把手套摘下露出瓷白的手指,那手指轻轻点在郑元吐露着清液的龟头上,又猛地向下一划,逼出郑元的一声促叫,虚虚点在了已经开始吐水的雌穴上空。
“元元……你流水了……”
怀亚特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神情,语气也开始飘忽不定。
郑元脑子里象征危险那根筋跳个不停,他想大叫想挣扎想跳起来给怀亚特那张俊脸来一拳。但他怂,既然反抗不反抗都会被撅,不如顺从点让大家都舒服。
于是他彻底躺平,还有了心情回话。
“是吧?我也觉着了,要不是你刚才没摘手套我估计还能再湿点。”
怀亚特丝毫没有被他的话语打消激情,反而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,我下次会注意的。”
他还给学上了,郑元无语。
紧接着,怀亚特以一种接触稀世珍宝的手法摸上了郑元挺立的小阴茎。
雌虫的阴茎不敏感,除非雌穴高潮也不会自主射精。因此郑元被他意外熟练的手法摸得也只是面红耳赤大喘气,雌穴又多流了些水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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