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元只想干呕,他的腰被像个玩具一般拎起,好让吞吐着肉棒的肉穴露出来,这个姿势下怀亚特每一处凶猛的侵入都把他往台子上怼一下,进入得也比之前抱起来时还深,每一下都像在挤压着他的内脏。郑元努力活动起被放开的双臂,想把自己撑起来好受一些,但结果只是他被狠狠磕到了下巴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自觉地张口,舌头成了多余的东西被吐了出来,仿佛搭成了供内脏出逃的桥梁,而现实只是让怀亚特又多了一处可供他玩弄的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怀亚特一边随心所欲地侵犯着抽搐的雌穴,一边伸手拉扯着他的舌头,时不时还扣弄他的嗓子眼让他吐出更多口水,嘴好像也变成了一口穴,能从猥亵中获得快感。温暖舒适的肉穴随着手指扣弄的节奏收缩着吐水,怀亚特喟叹,敏感的龟头被一波又一波的淫液冲刷,爽得他又用力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元不是第一次被操穴,他自己也用过玩具,甚至对怎么玩自己也别有一番心得,但这是第一次被肏得这么狼狈,他现在嘴里除了哦哦啊啊的吟哦就说不出别的话了,他终于明白穿越前看的本子里的被操服是什么感觉了。他在承受不住的快感中逐渐迷离,等意识终于关机的前一刻他甚至感到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不幸,他在带着肿痛的快感中再次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醒来的第一眼就是怀亚特的笑脸,已经过了多久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很久了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不小心把这句话说出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怀亚特难得好心的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看元元睡过去了我是很不开心的,但我发现元元睡着以后身体反应更诚实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元看他的笑脸心中不禁有些不安,他的潜意识告诉他怀亚特绝对没干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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