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誉这句话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,这很难得,陆承誉一向喜欢自我做主,甚至帮他做决定。
今天从茶室出来的时候微风正好,刚下过雨的泥土和草地散发着清香,像第一次见你的春天,远处青山连成了一幅水墨,山连着山,雾连着雾,像你一样,我能看到但隔得很远。
良久的沉默后,“好啊,就叫青墨吧。”
陆承誉笑一下,终究没有再解释一句,只是突然想到水墨似得又说,“等你恢复好了,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,毕竟一个Omega是不能......”
陆承誉似乎在斟酌用词,有两秒钟的停顿,林隅眠的心却霎时沉到谷底,心尖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“不能什么?不能做你的棋子吗,不能帮你巩固地位吗?”林隅眠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不是,隅眠...”
“那我呢,我是生育工具吗?”林隅眠转过头,“你走吧,联盟那边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吗,去吧。”
他们之间仿佛一只趋于某种和平状态,偶尔的失控也总有一方会先止住,比如说今天。
林隅眠则是不想和他吵,他觉得吵架和好这种戏码,只适用于普通情侣之间,并不适合他和陆承誉这种利益联姻的关系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见林隅眠没有反应,他也不再多说,只说了句好好休息便缓缓关上门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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