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问时从小到大便这么觉得,这次更甚,他眼眸深沉,心中已有答案,最终轻轻侧了个身,让出了一条道来。
程景见此,不由得收起脸上快要溢出的慌张,他明白,以陆问时的聪明劲,哪能不懂是为什么,所以只能在走出去的时候,狠狠瞪上陆问时一眼:“你要是敢说出去,你就死定了!”
离开时的眼尾还是红艳艳的,不像是威胁了别人,反而像是被人家弄在怀里狎弄了一般。
陆问时看着程景离开的背影,将那根刚触过血液的手指放到嘴里舔了舔,眸中的欲色仿若一口潭水,深不见底。
尚不知被人惦记上的程景没顾得上整理放学的书包,慌里慌张的跑回了家,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,生怕明天自己是双性畸形的丑闻便会传遍学校。
他知道陆问时不屑于那么做,但以他和陆问时打过的架来说,陆问时会不会这么做还真不一定。
后来的几天,程景干脆装病放弃上学了,反正他大姨妈来了,正是疼的时候,苍白着一张脸,将陆家夫妻俩骗的团团转,真以为他出了什么事,便放任他请假。
大姨妈走的那天,是个夏天里少有的阴天。
乌云挤满了整个天空,阴阴沉沉的,仿佛是要压下来,却没有一丝雨滴下落,仿佛在努力憋着什么,好最终全部释放出来。
阴霾笼罩了整个城市,几个闷声的响雷落下,惊扰了正专心在床上玩游戏的程景。
程景将手机屏幕关闭,蹙眉走下床,探出脑袋从窗外看了一眼天气,不爽的骂了一句,转而拉上了遮光窗帘,准备继续在床上游戏,窗外呼呼的风声和连绵不绝的闷雷却总吵得他不能专心玩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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