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阿元在伺候我,我就算偶尔伺候你一回也没什么的。”
周天殊伸脚碰了碰跟前这颗低声下气的脑袋,说。
“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听上去好像特别的体恤,不过周元很清楚,这只是一种阴阳怪气罢了。谁要是当真了,谁就是纯种的傻子。
“奴才伺候主人是应该的。”
臀部的伤势也不知如何了,穿孔一般的痛意在上方徘徊,久久不散。
“这是奴才的本分。”
周元强迫自己忽略,上半身塌下来,把头埋得更加的低,以这种泾渭分明的地位差距凸显自身的卑微。
他的鼻梁戳在地板上,呼吸之间能够闻到瓷砖冷硬的气息。
“我们不是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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