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了也在哭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怪异的感觉从心底浮出来,魏云祁拧起眉头,第一次开始正视这个爬床的青年。他听别人说,余舒家境不错,和魏云沣也算是两情相悦,怎么压抑到梦里也在哭?

        粗粝的指腹落到青年眼尾,捻去那滴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真的累狠了,余舒并没有被他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睡梦里好像察觉到了碰触,尖削的下巴微抬,轻轻蹭了一下魏云祁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小动作让男人一怔,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,迅速退开。太暧昧了……然而始作俑者完全没有意识,他昏沉睡着,直到魏云祁离开也没有睁过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叮嘱管家不要进房间后,魏云祁直接去了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集团的掌权者,他很忙,不论早上的小动作,还是血脉奔张的两次做爱,很快都被繁忙的工作挤到了角落,这一忙起来,半个月时间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云祁再次得到余舒的消息,是在一场饭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姗姗来迟的朋友带来了余家的八卦,说是在同一家酒店举办小儿子的生日宴,结果被大儿子搞砸,吵吵闹闹好一阵儿,最后一家人把大儿子赶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喝酒动作一顿,魏云祁放下酒杯:“哪个余家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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