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不要插了……拔、拔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兽般带着呜咽哭腔的声音,只让魏云祁性器涨得更大,热血朝着下腹涌去,他笑喘着,将青年如奶油般雪白滑腻的身体压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儿,这才刚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云祁吻去青年眼尾欲滴的泪珠,动作温柔到极致,可下身挺送的力度也粗暴到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筋怒勃的骇人性器整根捣入,再整根抽出,带出淋漓的汁水,也扯得淫肉往外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,一次比一次粗暴的操干弄得余舒眼睛发指,足尖死命蹬踹沙发,双手宛如抱紧救命稻草似的抱紧身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破碎的哭叫从他唇间溢出,可惜操得兴起的可恶男人只当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手掐着青年两团嫩奶固定住身体,结实有力的腰臀狂猛的打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口淫穴甚至都没有合拢的机会,刚吐出巨物,又被迅速撑开,直插到最深,无边无际的快感袭来,像是一道道烟花在余舒的脑海中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白的脖颈蓦得往后仰,几乎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,身体拼命往上挺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男人性器粗暴贯穿操干的逼穴,从粉嫩变成淫荡的糜红,不停吞吐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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