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?那你的骚逼怎么在流水?”魏云祁把人提起来,‘啵’的一声,湿淋淋的硕圆龟头和花唇分离,拉扯出黏腻的银丝!
更有汁液混合着缕缕白浆,从穴口滴落。
腥甜的气息让余舒的脸涨得通红,羞的,但是更折磨他的,还是身体里渐渐升腾的欲望,感觉就像是一根羽毛在逼穴里搔刮,弄得他又麻又痒,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插进去磨一磨才好。
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双性的浪荡天性吧。
脑海浮现出晚上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,余舒心脏砰砰乱跳,双手本能的搭在男人的肩上。
“求我。”
“求……”
那么羞耻的话语,在大白天很难开口,余舒晃动着腰身,主动用逼穴摩擦男人狰狞雄壮的巨物,丝丝缕缕的快意,还是无法让他突破防线!
魏云祁将他的纠结,恼怒……所有情绪都看在眼里。
一瞬间突然觉得,看他挣扎的样子比做爱还有趣。
男人也不急着操进去,把青年细嫩紧致的腿心,当成逼洞来泄欲,性器在其中反复抽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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