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指腹被迫摁在交合处,青年被性器的灼热烫得一哆嗦,想收回手,却被强硬的按住,只能无助的感受那根巨硕鸡巴的缓慢插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茎身一点点没入穴洞,到最后阴囊狠狠压在花户上,挤得两片唇肉扭曲!

        肚子里面充斥的饱胀感,让青年不知所措,只知道羞耻崩溃的哭喘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下一刻,求来的却是更野蛮凶残的撞击,他被操得身体乱颤,抓着桌沿的十指用力到泛白,小腿紧绷成一条直线,可脚趾却蜷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撞击一下比一下快而有力,余舒拔高的哭叫也一声比一声尖锐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不断炸开白光,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变成泄欲的工具,变成魏云祁口口声声说的母狗,天生就是用来承受男人欲望的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不……魏云祁!烂了……小逼要被插烂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的双手忽然用力一抓,身体绷紧狂颤,下身合不拢的穴洞喷泉般喷出一大波淫水!

        “操,又喷了!就没见过水这么多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狂喷的淫水浇得魏云祁兽欲更甚,他把余舒死死按在桌面上,掐着细腰固定青年狂颤的身体,劲腰一耸强势的劈开青年正高潮抽搐的骚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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