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!”余舒差点被这一下活活操死,崩溃的摇头哭着甩动湿淋淋的发丝:“不行了……真的要被操死了呜呜啊……魏云祁!”
“在呢,老公这不是在操小母狗的骚逼吗?感受不到?那是操得还不够深。”
恶劣的把腰胯又往前送了一分,男人让深插的肉茎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宫口。
那处昨晚才被操过,正是熟透软烂的时候,没撞几下,就无力的敞开,硕圆如鹅蛋的龟头顺势撞进去,搅动深处充斥的淫水。
“宝贝儿,你快把老公爽死了。”
下身像是被两张小嘴同时咬住吮吸,魏云祁粗喘着感受舒爽的快感,眼底渐渐染上猩红的颜色。
他摁着余舒操了又操,像是真的在操自己专属的泄欲母狗一样,覆盖在那湿淋淋雪背上不断耸腰打桩,结实有力的腰臀几乎是砸下去的,强大的冲击力撞得余舒哭起来。
一阵酥麻从逼穴直传到脑海,让他无法思考,只知道本能张腿承受欲望。
粗黑丑陋的阴茎在青年糜红逼穴里疯狂驰骋,操了又操,像骑马一样驰骋,到最后魏云祁直接把人抱起来干。
身体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余舒下意识夹紧双腿,扣紧男人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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